告诉我
你听到了那个声音——
它拱破了冻土
在时间里，像精灵一样游弋
告诉我
你在倾听一朵小小的绿焰
就是那个经过乔装的声音——
尽管焕然一新
其实，又似曾相识
告诉我
你粗糙的手已牵在这声音的手里
你知道它所有的秘密
甚至还有它浅浅的忧伤
今天，你成为它的同谋
不要为活着的愿望感到卑微
告诉我
你们举着小小的绿色的火把
像两个坚定的瞎子，引领无数的瞽者
在三月里行走
而在三月的尽头，艾略特
就像一只失群的昏鸦
栖息在嫩芽初上的枝头，唠叨着那句——
四月最残忍
告诉我
你们将穿过四月的残忍
向前游弋
当那声音消失
告诉我，你能否找到一根可靠的树枝
